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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博物馆藏45方篆刻窥见其艺术作风 上海博物馆 艺术_新浪收
2018-10-20 03:4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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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易摹印,所留甚少,“永寿”是其中一方。

  陈之佛致力于工笔花鸟创作主要集中在他性命后期的20余年间,自上世纪30年代末到逝世,他先后创作了5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这批作品究竟散佚何处,有些可能已成为永远的机密。陈之佛大部分工笔花鸟画作品的收藏信息不明白,使我们今天对陈之佛的绘画艺术很难有全面、整体的认识,令人可惜。即便如此,陈之佛依然有1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被收藏在公私收藏机构,为人们所熟悉,用于展览和研究,从中可以了解陈之佛绘画的基本概貌。

  除此之外,有一印此前未经旧谱著录,印文内容为“诗境”。此石高3.4cm,印面边长1.75cm。青田石质,现今已成酱油色。1936年于吴曼公处购得。吴曼公(1895?1979),原名观海,字颂芄,号飞雨词人、圣沦居士,斋号珠字堂、仰喜楼、花曼寿庵等。江苏武进人,民国间任故宫博物院参谋,故宫博物院古物馆编辑课主任,中华国民共和国成立后为上海文物保存委员会特约编纂。

苏门所藏(附边款) 1.8×1.6cm 上海博物馆藏

  二

  黄易或确有借别人传名于后代之心,当然或也有抬重印主之意。此中情怀在“苏门所藏”一印边款中亦有吐露:

  新中国成立后,陈之佛的作品曾经先后屡次参加国家、江苏省举办的有关综合性展览,并赴海外展出。此一时期举办展览,主要是为了宣扬和研究工笔花鸟画艺术的须要而举办的展览,通过展览销售作品变得十分次要,甚至不可能。这一时期他的作品主要是通过赠送的方式流散出去的,但通过展览的方式,也有一些作品被一些相干机构、收藏机构和私家收藏,这是新中国后陈之佛作品流散的一个根本方式。此一时期陈之佛参加的主要绘画展览有:1950年南京市春节美展;1950年南京市第1届美展;1951年南京市第2届美展;1953年北京第1届全国国画展;1958年波兰、匈牙利中国画展、苏联社会主义国度造型艺术展览;1959年江苏省国画展;1960年中国美协江苏分会和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举办陈之佛花鸟画展览,展出作品80件;1961年江苏美术展览等。

  上博藏黄易印在《西泠四家印谱》、《西泠四家印谱附存三家》(上博本)、《丁丑劫余印存》中的对照

  吴曼公获此印时,印面文字线条与黄易其余朱文篆刻比拟较,已见粗厚,阐明其时印面已有磨损。因黄易与翁方纲之深沉交情,为翁氏所刻之印为数不少,上博所藏印中除“诗境”外,还有“石墨楼”和“覃溪鉴藏”两印。其中“覃溪鉴藏”一印因边款记载了翁氏得宋刻《欧阳苏集》之事而广为人知,实在此印存在着“双胞胎”景象,且两石均藏于上博。

  陈之佛的工笔花鸟画作品上留有不少文化名人的墨迹题跋,这也是陈之佛绘画收藏研究的重要基础资料。郭沫若、陈树人、汪东、沈尹默、方东美、孔德成、柯璜、傅抱石等人等都曾在绘画上写下题跋,作为著名的文学家、画家、哲学家,他们的题跋深入了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画面内容,同陈之佛个人的题跋一起成为画面的有机组成部分。确定了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性质、价值和意义,即使在今天看来,这也是中肯、贴切的评论。如果没有文化人士的鉴赏题跋,没有收藏家们的辗转收藏,兴许我们今天很难在原作上休会到这些深奥的绘画意境和文化气味的存在,而展开陈之佛绘画作品流散、收藏的研究,应当说是一项重要的基础性工作,在这一方面尚要作进一步的深入、拓展,以不断空虚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研究基础。

  按丁酉为乾隆四十二年,覃溪年四十五,而小松只三十四,距嘉庆十二年丁卯已三十年。小松久来世而覃溪年七十六矣。曼公又记。

  上世纪70年代以来,南京博物院所藏陈之佛作品参加的有关重要展览有:1977年事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35周年?1942-1977江苏美术作品展,展出作品有《月季白鸡》、《榴花芭蕉》、《榴花小鸟》、《梅鹤迎春》;1978年4月5日,与江苏省国画院联合举办“江苏省国画院已故画家作品展览”,展出傅抱石、陈之佛、余彤甫等10位画师作品175件;1984年在美、英、法举办“吴昌硕、黄宾虹、徐悲鸿、陈之佛、潘天寿五人画展”,其中陈之佛南京博物院藏品20幅参加展览;1986年江苏省教委、江苏省文化厅、南京师范大学、南京艺术学院、南京博物院、美协江苏分会、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举办“陈之佛遗作展”;1996年,江苏省美协、江苏省花鸟画研究会、江苏省美术馆联合主办“留念陈之佛生日100周年江苏省花鸟画展”;1998年举办“画坛大师,一代师表??陈之佛艺术馆开馆仪式暨陈之佛先生作品展览”;2000举办年“院藏陈之佛花鸟画展”;2005年南京博物院在青岛举办“陈之佛绘画精品展”。南京博物院系统而完善的收藏,日益成为研究陈之佛绘画的重要资料,在宣传、研究陈之佛的绘画艺术方面起到了不可替换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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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博物馆受赠于华先生的黄易篆刻作品原为丁仁旧藏。丁仁(1879?1949),原名仁友,字子修、辅之,号鹤庐。浙江杭州人。祖父丁申、叔祖丁丙即以收藏浙派前六家驰名,辑有《西泠四家印谱附存四家》等谱。延至其父丁立诚,又觅得后两家印章甚多;至丁仁时期,浙派诸子印章收藏已陈规模。丁丑劫后,这批印章被收录在丁仁、俞人萃、葛昌楹、高时敷合辑的《丁丑劫余印存》中(下称《丁丑》)。《丁丑》一书所录小松篆刻41枚,其中上博现存原石计37枚。详细印文可见文末表格。这批印石多为青田石质,少数为昌化石与寿山石。

  新中国后,陈之佛曾创作了200余幅工笔花鸟画作品,因为创作的时间间隔当初相比较较近,因此很多作品基础上能够确知收藏的着落和收藏者的名单。南京博物院、江苏省美术馆、西安美术学院、南京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南京艺术学院、广州美术馆等均有陈之佛作品的收藏。尤其南京博物院的收藏最为系统而集中,成为陈之佛绘画研究、展览的重要基地。

  印主可考者包含陆筱饮、陈灿、陈西堂、奚冈、魏嘉?、翁方纲、蒋仁、梁肯堂、张埙、宋葆淳、姚立德、洪孟章、袁廷?、潘奕隽、陆奎、仇梦岩、潘庭筠、顾元揆、姚筠等二十多位,于此可窥黄易交游的一局部范畴。

  上世纪40年代以来,确知收藏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单位主要有:原中华民国教导部曾经收藏1幅;1954年河南省文联收藏《茶花绶带》1幅;1954年四川成都杜甫草堂收藏《沙暖睡鸳鸯》1幅;南京师范大学8幅;中国美术馆收藏《樱花小鸟》等6幅;中国邮政公司收藏6幅;徐州博物馆收藏1幅;安徽省博物馆收藏1幅;辽宁省博物馆收藏2幅;江苏省美术馆收藏3幅;广州美术馆收藏《群雀图》1幅;西安美术学院收藏《梅雀图》1幅;陈之佛旧居4幅;南京博物院91幅。收藏陈之佛作品的个人主要有:蔡弘道2幅;刘?水1幅;石允文1幅;周绍淼、乌密凤2幅;张克威2幅;孙仲山2幅;吴朗西2幅;宫维桢1幅;马泽人1幅;岑其2幅;浙江慈溪陈之佛亲戚4幅;陈之佛夫人原藏2幅;陈家樨6幅;陈嗣雪5幅;陈家玄4幅;陈修范4幅;陈家宇5幅。海外收藏陈之佛作品的国家、单位主要有:大英博物馆1幅;波兰中国大使馆4幅;匈牙利中国大使馆4幅。有关拍卖会呈现的陈之佛绘画作品有:北京荣宝斋艺术品拍卖公司曾拍出1947年作品一幅,款署“延荔女史雅鉴。36年纪首于白下,雪翁”。

诗境(附原石、边款、印面) 1.75×1.75cm 上海博物馆藏

  (本文原题目为《上海博物馆藏黄易篆刻简述》,曾刊于《中国书法》,作者单位:上海博物馆,图版由上海博物馆提供)

  1949年前陈之佛通过博览会的形式售出的绘画作品,毕竟是何人购藏,绝大部分无从得悉了,也很难确知绝大部分作品收藏的时间、地点以及传播的经由。陈之佛早年举办画展的展览目录由于战乱和社会其他起因,也早已不存,这都为人们了解他更多的绘画信息带来很大的艰苦。到目前为止,只有部门作品因为是作者自藏的作品,始终放在本人身边,或者是赠与学生或朋友的赠品,有线索可查,才有不少收藏的线索为人们确知,补充了文献记载的不足。

覃溪鉴藏 2.4×1.8cm 上海博物馆藏

  起源:美术报  文: 赵启斌 朱同

  “性高旷”的陆氏定是爱印之人,惋惜自度航因“以贫,售之他人,作卖自度航诗”。在《西湖游船名录》中有载此舟名,或如黄易所说“传余是印”。然而,对印学研究而言,是以印传陆氏名耳。

  上海博物馆收藏的明清流派印章在海内外享有盛誉,在流派和代表印家方面都是目前最为完整的收藏系统。浙派自清代中期以后连续发展二百余年,成为中国篆刻史上最重要的篆刻家群体之一,黄易名列浙派“西泠前四家”,是其中代表人物。上海博物馆藏有黄易篆刻原石45方,这批篆刻作品多数可见于各著录,为学界所懂得和研究。然而限于时期前提,著录多为印蜕与边款,其中对于原石本身,较少提及。因而,本文主要从印石自身入手,简述这批篆刻作品概况,以供学界进一步研究。

  除孙先生文中所论之外,从印石尺寸与印蜕尺寸的关联上也可见其端倪。原印印蜕与印石印面尺寸一致,而伪印印面尺寸则大于印蜕尺寸,盖因逢迎原印右侧残损之状态,将印石右侧削去一块,正所谓削足适履也。

  这是目前所发明的陈之佛工笔花鸟画的部分流散、收藏文献资料,尚不包括国外一些收藏家的收藏。另外,陈之佛自己不仅进行工笔花鸟画创作,还购买、收藏了一些绘画名家的作品。建国前每逢绘画界的朋友举办画展,他总要购置一幅收藏,以作为对画展的支撑。同时,也有一些绘画界的朋友不断向他赠送绘画作品以表白彼此的友谊。这样,也有一些作品成为陈之佛自己的收藏。如1945年是陈之佛50寿诞,文明界、艺术界的一些朋友吕凤子、徐悲鸿、陈树人、吕斯百、赵少昂、张书旗、黄君璧、傅抱石等人为他庆寿,并作画祝寿,存在象征友情的这批名家手笔便成为他收藏的组成部分。与日俱增,陈之佛收藏了为数不菲的藏品,同他留存在手中的自己创作的工笔花鸟画作品,形成了较为完美的个人收藏系列。1956年即以他的这批收藏为主,在南京举办了“陈之佛收藏近代名家作品展”。

  陈之佛传世的绘画作品,上世纪40年代以后的作品比较常见,其风格也为人们所熟习。陈之佛早期的作品虽然并不多见,但这一时期的作品对于了解陈之佛的画风演变、绘画思维的构成,都具备特殊的意思,值得引起高度器重。目前所能见到的比较早的作品有西安美术学院所藏,创作于1935年的《梅雀图》,这是一幅工整的工笔花鸟画作品,固然奇特个人的风格还不是无比成熟,但后来绘画的一些风格特点已经基本出现出来,从这一件早期的绘画作品上,可以看到陈之佛以后绘画风格的早期雏形;作于1938年的《野蔷薇》、《秋趣》,则是陈之佛的工笔花鸟画,从这一早期作品亦可以看出陈之佛后来工笔花鸟画中呈现出来的写意成分。

  翁方纲有“诗境轩”,是其与诸友赏碑论学之所,黄易,为此中客。“乾隆四十一年,按试韶州,得陆放翁书‘诗境’二字刻石,拓归匾于其斋。”翁氏曾倩周绍良制“诗境”墨,墨铭放翁“诗境”二字,并作《赠吴舜华制墨歌》。关于是印,吴曼公曾有跋文交代:

  原标题:上海博物馆藏45方黄易篆刻原石见出的风格特点


师竹斋(附边款) 1.3×1.3cm 上海博物馆藏 乙酉解元(附原石、边款、印面) 1.8×1.8cm 上海博物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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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30年代入藏前上海市历史博物馆的有四印。其中“师竹斋”“榕皋”“绶阶”三印原为陆树基旧藏。陆树基(1882?1979),浙江湖州人。字培之,号公培,亦号秀重,别署老培、培芝、培知、固庐、五湖印伯。善篆刻。光绪年间辑《宝史斋古印存》,1941年辑自刻印成《陆培之印存》一册,1963年辑自刻印成《固庐治石》。三印皆为青田石,品相完好。“师竹斋”一印即上揭1773年,时年二十的黄易为陈灿之所刊。“榕皋”印石高3.5cm,印面纵1.75cm,横1.8cm,为潘奕隽所刻。“绶阶”印石高4.65cm,印面纵2.0cm,横1.25cm,为袁廷?所刻。

  文/孔品屏

  陈之佛假如没有早期写意基本,便不可能有后来工笔与写意的胜利组合。恰是长期绘画实际教训的一直积聚与渐变,才有陈之佛典范绘画特征的造成。因而,只有尽可能控制陈之佛不同时期的绘画作品,对不同时期的绘画藏品进行比较研究,才有可能对陈之佛的绘画思惟、绘画风格、画风的演变以及所获得的绘画成绩、文化内涵等有着清楚的意识。尤其熟悉、懂得、掌握早期作品与后来绘画作品的关系,对于深刻开展比较研究,至为重要。

  黄易篆刻作品原石所留未几,“国内保重,片石珙璧”。上海博物馆所藏者,不管是已有残缺仍是保留完好,它们的存在本身转达的就是前贤对金石的酷爱。面对这些遗惠余泽,让它保持原貌,进而研究、厘清事件进程,是为敬意。

  苏门司马,嗜学味古,卷册之富,不让青父书画舫也。古人收藏印,苟不慎择,翻为翰墨累。天籁阁物最可憎,前人已言之矣,易为司马作此,施诸卷册,后人重司马名,或美此印。正如见金栗道人、云林子诸印,悬知为周伯琦辈所篆,黄易。

  对于研究印人的交游与生平,或是编集运动年表,边款所记时间与内容从来为研究者所重,因此上博这批已经著录的黄易篆刻作品,学人应用甚多。兹择其中有趣者与诸位分享。

  而后,1937年吴淞失守,以致江南重要藏印巨擘??浙西四家的印章又一次阅历战火,使原石多有残损,“仓促避地,御寒物外所有不暇顾及矣。兵燹之余,文物荡然,即藏印一事,亦多散佚”。在战火空隙,诸家从废墟中捡回所藏,“互以劫余相慰藉,都计四家,所藏尚得千数百纽,丁兹浊世,幸得汇合,惧其聚而复散也,因亟谋汇辑为谱,名曰《丁丑劫余印存》”。这是浙派遗印又一次会集,作为流传有序的代表作,《丁丑》所录印蜕和边款为咱们比对和研究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资料依据。其残损之状,是历经两次战火的印石现状的呈现。检索原石,石材有裂痕,或有火烧痕迹者近三分之一。其中残损比较重大的有:印体经火烧且中部残缺的“乙酉解元”“陈氏晤言室珍藏书画”“小坡”等;有经火烧而裂纹遍体、印体呈弧线状的“留馀春山房”“翠玲珑”“自度航”等;其他石经火的还有“凝庵”“金石癖”“得自由禅”等;有印体曾经断裂后经修复的“同心而离居”“陆奎私印”等印。这种现象还存在于同为上博所藏、同样为浙派代表人物、同样历经灾难、同样曾经丁家旧藏的丁敬、蒋仁篆刻原石上。如丁敬的“南屏明中?赐紫沙门”两面印、“曹芝印信”、“陈鸿宾印”,蒋仁的“真水无香”等印,其印石都经战火且有残缺;与黄易“翠玲珑”同样因印石经火之后,受热不均、石材密度不等同因素造成了印体曲折变形的,还有丁敬的“荔帷”一印。比对《丁丑》所录和馆藏品今拓之形态,可以发现边款上的残裂痕迹与当时著录基本一致。也就是说,目前藏品现状基本保存了丁丑劫后原貌。历史仿佛凝固在那个烽火四起的年代。

  印主多、边款文字多且纪年跨度广,是这批藏品的两个主要特色。因此也成为学者研究考据黄易的重要什物材料。

  予寻此印于宣南,边款十字“丁酉十月黄易刻于京师”。当时即定为覃溪先生遗印,而未有证实,今见此则无疑矣。乃加钤一印以资质对,笔画似稍肥,则以用久微泐也。翰墨因缘如斯云云。辛巳秋,毗陵吴曼公记于海上花园坊之窥时楼。

  三

  南京博物院接收陈氏家族捐献的陈之佛作品共有91幅,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最为集中而系统的收藏,约占陈之佛终生创作作品的1/6左右,涵盖了不同时代的创作。上世纪40年代,郭沫若题跋“自有惊雷笼宇内,谁从渊默见机先”的《梅花宿鸟》;傅抱石题跋“雪个已矣瓯香逝世,300年来或在斯”的《寒梅小鸟》等早期著名作品都被收藏在南京博物院;暮年创作于1959年的国庆10周年献礼精品《松龄鹤寿》;1960年的《和平之春》巨幅作品,也是南京博物院收藏的有名绘画珍品。

  解放后作品的去向

  上博所藏黄易45印,以早期版本中印面完全的《西泠四家印谱》和《西泠四家印谱附存三家》(上博本)、《丁丑劫余印存》及现存原石进行比对,其残损及收藏变更情形在文末附表中得以体现。

  永寿玉印见顾氏印谱,汪工部于都门市上得之。拓一纸寄示,劲古完好,千载如新,重摹为春淙先生六十寿,黄易。

  陈之佛的绘画作品入藏南京博物院,经历了一个大体的时间过程,详细如下:1973年,江苏省委书记彭冲同道恢复工作后唆使,将陈家所藏陈之佛花鸟画精品101幅及藏画送来南京博物院,暂存南京博物院保管;1989年,南京博物院依据上级精力,偿还陈之佛家眷陈之佛藏画,并将101幅陈之佛作品取回(其中10幅作为家人纪念,余皆暂存南京博物院);1996年陈之佛百岁诞辰之际,陈之佛家人将遗作91幅募捐国家;1998年,江苏省南京博物院艺术摆设馆落成开馆,陈之佛夫人胡筠华将陈之佛作品91幅永恒馈赠南京博物院收藏;1998年,夏威夷火山持续喷发当地旅行业损失数百万美元-千龙网,举办“画坛巨匠,一代师表??陈之佛艺术馆开馆典礼暨陈之佛先生作品捐献”典礼,江苏省政府金忠青副省长缺席典礼典礼,陈之佛家人专程从台湾、北京、上海等地赴宁参加典礼节式;1998年以后,南京博物院“陈之佛纪念馆”开端长期不按期地展现南京博物院藏陈之佛绘画作品。

姚立德字次功号小坡之图书印面 6.6×6.6cm 上海博物馆藏

  黄易是清代主要的篆刻家、字画家、金石学家。他毕生致力于金石碑版研讨,到处寻访残碣断碑,并予以全面、体系地收拾与著录。黄易篆刻师事丁敬,不仅对丁敬提出的“崇汉反明”之印学主意亲自践行,而且普遍鉴戒金石、书法中的表示伎俩,以“警惕落墨、勇敢奏刀”理念独运于篆刻之道,终成醇厚、工稳、活泼的篆刻作风,故而有“出蓝之誉”,与丁敬并称“丁黄”,为“西泠八家”之一。

  黄易所刻真品,最初见于何梦华辑本的著录。何氏与黄易过从甚密,曾随黄易在山东搜访名碑古刻,同时,收集了黄易印蜕,合以丁敬之作,辑为《丁黄印谱》,后经其子何澍弥补又成《丁蒋黄奚四家印谱》。谱中所录“覃溪鉴藏”一印,高低边尚完整。二十年代初,王福厂在北京访得原石,旋又转入八千卷楼主人丁辅之家。丁氏辑入《西泠八家印选》时,印石下边已断至“溪”字左旁。可见伪印应是据此时钤本仿刻的。

  入藏南博的工笔花鸟画

永寿(附边款) 2.4×2.3cm 上海博物馆藏 1947年在中心大学美术系 前排左二为傅抱石 左一为丰子恺 左三为陈之佛   陈之佛 樱花小鸟 中国美术馆藏  

  陈之佛1949年前工笔花鸟画的创作,不是出于经济上的斟酌,而是根据自己对工笔花鸟画的爱好和研究的需要而进行创作的。由于物价飞涨,民生凋敝,陈之佛个人的收入无力赡养家人,同时他在担负国立艺术专迷信校校长期间,多方筹款致力于学校建设和畸形的教养周转,以至于背负了一身债权,所以不得已将自己的作品向外出卖。1949年后,跟着国家文化政策、经济政策的宏大改变,陈之佛才停止了被迫卖画生活,心境舒服,辛苦作画,为后人留下了200余幅工笔花鸟画精品。这批作品不散佚到社会上去,最后成为一些公私收藏机构的专有藏品,为人们系统地舆解、研究陈之佛绘画的艺术供给了重要的资料。

一笑百虑忘(附边款) 2.0×2.0cm 上海博物馆藏

  现存原石中,“破德”“小坡”对章是其中比拟特别的。印主姚立德,字次功,号小坡,浙江仁跟人。自乾隆三十六年八月至四十四年任河东河道总督,黄易上司。对章平头无钮,高5.2cm,方1.5cm。两石颇有意思,是由于它们浮现出了战前战后两种不同面孔:“立德”尚存原貌,石材为昌化鸡血石,至今色泽娇艳生动;“小坡”则裂缝遍体,满目疮痍,中段曾断裂,虽经修补,但已出缺损,印石名义尚可见色块轮廓,再不复昔日光荣。此印在上博本《西泠四家印谱附三家》中未见,至《丁丑》中,已见残断。不消除此印在庚辛时受损的可能性。上揭黄易为姚立德所刊另一石:“姚立德字次功号小坡之图书”,亦是在庚辛之乱中磕损多处,印面周边文字笔画、边款文字皆有残缺,此外还有当时留下的粗粗细细的历史划痕。这是黄易在乾隆四十三年(1778)四月在济宁节署平治山堂刻成,时年35岁。文字线条浑朴,有肃穆之气。先哲从战火中捡出这些印石,心中之沧桑,想来只能惨然一叹。

  黄易在“永寿”边款上记录了他摹此印的来由:汪启淑购得此印,将印拓寄黄易,以其美妙寄意,遂摹此印为梁肯堂六十寿。检索王常、顾从德《印薮》,可见纵2.4cm、横2.3cm的“永寿”一印。两印相较,可以看出得黄易摹印之高妙。后来,黄易所摹“永寿”印归丁辅之,遂请王福厂在印石顶部加刻款识:“辅之今年周甲,适得此石,为小松寿梁春淙六十之作。乡贤遗物,永寿姻缘,摩挲惊叹,为识之。”使这则金石姻缘传之后人。

陈之佛 鸣喜图  

  早期作品流散与收藏

  一

自度航(附边款) 2.8×1.6cm 上海博物馆藏

  收藏作品的藏家机构

  近半篆刻作品的边款上刊有纪年信息。时间跨度在黄易20岁至55岁间,即始于乾隆三十八年(1773),迄于嘉庆三年(1798)。其中在20?29岁之间有四方;30?39岁是黄易精神最为充分的十年,计有十四方,近总数的三分之一;40?49岁间有三方。50?55岁间有两方。因此,这批篆刻作品大抵可窥见黄易篆刻风格的演化轨迹。陆筱饮、陈灿之与黄易在20岁左右时来往较为频繁。1773年,黄易为陈灿之所刻斋号“师竹斋”就有三方,其中一方藏上博。为陆筱饮所刻“乙酉解元”也有朱白文各一。为他们所刻之印目前成为研究黄易早期篆刻风格的重要资料。在30?39岁之间,他为陈西堂、魏嘉?、奚冈、翁方纲、蒋仁、梁肯堂、张埙、宋葆淳、姚立德所刻甚多,从侧面也可证这个时期黄易与他们的交游较为频繁。40岁之后,则为孟洪章、梁肯堂所刻为多。

  一则小故事,含有黄易为之所刻有四印:“乙酉解元”(朱白文两种)、“自度航”、“卖画买山”。“自度航”款曰:

  作品收藏研究的意义

卖画买山 2.5×2.5cm 上海博物馆藏

  先少参寓林公造湖舫,董文敏题曰浮梅槛。东生公亦造船,名破浪。樊榭隐士《湖船录》载其事,船今无,家藏破浪船子一印犹存,仲文所刻也。筱饮解元营自度航,明湖韵事,他年续录必传,余是印亦不朽矣,kj139com本港台开奖直播。黄易。

立德、小坡对章(附原石、印面) 1.5×1.5cm 上海博物馆藏 榕皋 1.75×1.8cm 上海博物馆藏 绶阶 2.0×1.25cm 上海博物馆藏

  黄易为陆筱饮所刻“自度航”一印,享有盛名。此印是20世纪70年代购入。陆飞(1719??),字起潜,号筱饮,仁和(今杭州)人。乾隆三十年(1765)解元。善山水、人物、花卉,性高旷。徐珂编撰的《清稗类钞》载有:

陈氏晤言室收藏书画(附原石、边款、印面) 2.1×2.1cm 上海博物馆藏 留馀春山房(附原石、边款、印面) 2.5×2.1cm 上海博物馆藏 翠小巧(附原石、印面、边款) 2.7×1.3cm 上海博物馆藏 凝庵(附原石、边款、印面) 1.9×1.9cm 上海博物馆藏 金石癖 2.7×2.7cm 上海博物馆藏 同心而离居(附原石、边款、印面) 1.7×2.0cm 上海博物馆藏

  陈之佛在抗战后期的1942年、1944年、1945年在重庆和四川曾先后分辨举办了3次个人工笔花鸟画展览,共售出作品300余幅,当前又陆续售出不少工笔花鸟画作品。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建国前的主要流散形式。新中国建国前陈之佛参加的绘画展览重要有:1934年,署名雪翁的工笔花鸟画作品参加第2届中国美术会展览;1935年参加中国美术会第2、第3届美展;1936年参加第3、第4、第5届中国美术会美展;1937年加入第2届全国美展,并送英国展出;1942年举行第1次个人花鸟画展;1944年作品参加全国美展;1944年参加鹰社诗书画展,参加职员有齐白石、何香凝、徐悲鸿、吕凤子等;1944年在重庆举办第2次个人花鸟画展览;1945年在成都举办第3次个人花鸟画展;1946年,徐悲鸿、陈之佛、吕斯百、傅抱石、秦宣夫结合展览,展出作品54件;通过这些展览,在近10年的时光内,陈之佛的大多数作品陆续流入社会,成为一些珍藏家和喜好者手中的藏品。另外,陈之佛的绘画作品也通过赠予的情势为他的一些友人和学生所领有、收藏,这是陈之佛绘画作品流散的另一个主要的方法。

  名家名作,价值昂扬,再者也因种种原因不易见得真容,因此“双胞胎”应运而生。有些仿作唱工粗劣,一眼可知真伪,在此略过。然而有的伪作却是高手所为,不论石材、刀法、印面及边款的文字形态各方面都极其类似,似如“双兔傍地走”,虚实莫辨,如赵之谦“印奴”“郑斋”等印都有早期所作高伪。时过境迁,早期高手仿作也拥有必定的研究价值。基于此,另一“覃溪鉴藏”(伪印)作为研究资料在1989年时被收入公藏。同年,孙慰先人生发表了《“覃溪鉴藏”印真伪辨》一文,对两印从印石状态、刀法、边款文字等方面进行了具体验证,终极得出:

  陆筱饮解元尝于杭州之西湖造小舟,曰“自度航”,笔床茶灶,以水为家,不复知有软红尘土。“得鱼沽酒,卖画买山”,则舟中楹帖也。

  这批篆刻作品曾经历了两次战火。清咸丰十年(庚申,1860)、十一年(辛酉,1861),杭州两次被李秀成所率太平军所攻占,后人称之为“庚辛之乱”。这两年间,西泠四家主要收藏者“安伯、西堂同殉难,卜堂丈庚申先逝”,其所藏印石也皆狼藉,后多归于丁丙,丁氏从1867年始拓家藏西泠诸子篆刻作品,称为《西泠四家印谱附存四家》,上博藏有其过渡版本之《西泠四家印谱附存三家》(此本原签为《西泠印谱》,下简称“上博本”)。上博本黄易卷成于1885年,存印蜕24方,边款未录,其中20方原石现存上博。此卷与何元锡、何澍父子所辑拓的《西泠四家印谱》比对,发现在庚辛之乱中残损的有“姚立德字次功号小坡之图书”“一笑百虑忘”“覃溪鉴藏”“鹤渚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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